“唔,这还差不多。”被称作韩柏的那个少年点点头,又态度恶劣地问:“父亲大人最讨厌偷懒不用功的孩子了!今天明明上早课,你为什么还在这里躺着?”
“柏哥哥,我今天生病了,实在是起不来。”
“呸,你装什么装?看你现在就挺精神的,你要是真生病了,会是现在这副模样?还不赶紧给我起来上早课去。父亲既然把你们几个庶子的功课交给了我,那我就必须得对你们负责。今天不光是你,还有你那个好哥哥,他怎么也没来?难道这么巧,他也生病了吗?你们兄弟两个是不是约好一起偷懒?”
“柏哥哥,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早上起来就没有看见博哥了。”
“你少给我找理由了,真不愧是两个庶子,废都废到一起去了。”
小韩渊咬咬嘴唇,手足无措的低下头,又想起面前的这位嫡亲兄长之所以会到自己的房间来,这是为了来催自己起床的,赶忙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也不管因为生病而剧烈的疼痛着的头,就想去补上早课。
韩渊的房间和韩博的房间挨在一起,因为两人都不受重视,所以他们俩的房间也并不宽广,只有一个共同的门通向外面,也就是说韩渊要想出门,就必须得经过韩博的房间。
云天附在幼年的韩渊身上,视线比平日里矮了很多,韩柏堵在出门的必经之路上,他又抱着一堆东西,从缝隙里过的时候就难免碰到了他,正打算跟他说对不起,可是一眼飘到韩柏抱着的女孩子的脸时却惊呆了。
他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那张脸的五官像是被画在纸上的瓶子,没有一点轮廓,只有一张嘴巴红艳红的,像是涂了血一般,煞是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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