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在一片混沌之中醒了过来。
“韩渊,你兄长呢?”有一道年轻人轻挑的声音在问话。
兄长?什么兄长?我从来没有过兄长。云天迷迷糊糊的想着,她的眼皮重若千钧,仿佛被胶水粘在一起一般睁不开。
“我问你话呢,你就是这么对待嫡兄的吗?”那道轻挑的声音有些不耐烦起来,明天忽然觉得右胳膊一阵刺痛,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一样,疼得她一下子清醒过来,终于睁开了眼睛。
然而入目所及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眼前站着的男孩也从未见过。一时之间,云天还以为自己再次穿越了。
“韩柏哥哥……我也不知道博哥去哪里了……”云天听见自己的嘴巴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她这才惊觉自己现在的视线比平日里矮了许多,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仰视着面前的人。
面前之人年纪轻轻,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光景,他五官还算得上是挺括,就是面色惨白,一副身体被掏空的肾虚样。不仅如此,他手上还搂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小丫头,那小丫头似乎有些害羞一般的转过头去埋在他的肩膀上,从云天的角度只看得见一头如墨的长发倾泻下来。
“韩渊,你怎么管我叫的这么生分啊?我是韩柏哥哥,他就是博哥哥?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嫡兄了吗?”
韩渊?自己居然附在了韩渊身上?云天一惊,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可是韩渊身体的动作却并不受她的控制,管她怎么挣扎,也没法控制韩渊的身体移动分毫,只能机械得通过韩渊的视角来观察世界。
“我没有不尊敬柏哥哥的意思,你说什么我都听的,既然哥哥不喜欢我这么叫你,那我以后不这么叫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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