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当天因为需要赶去教坊,和所有表演的人一同入宫,所以苏芪天没亮就起床了,整个苏宅之中还都是一片安宁,大部分的人都在熟睡,所以她也没惊动大家,只是找了一个伺候丫鬟帮她在房中洗漱打扮。
她梳妆完毕一出门正看到祁飞背对着她,坐在院中与西风一人一鹰相对无言。
隆冬的黎明最是寒冷,苏芪没披披风,冷不丁一打开门被寒风一吹,连打了五六个喷嚏,惊动了院当中的祁飞。
祁飞猛一回头看到她站在门口微微一惊,随即恭敬的做了个揖,没有说话,接着就牵着西风准备离开。
苏芪已经料到祁飞应该不准备过来与她叙话,所以见此也没有生气,只是依旧站在门口看着他往后院走,却没想到祁飞走了两步却停了下来,在原地站了半晌之后竟然转回身朝她走了过来。
祁飞走到苏芪面前,将拴着西风的链子交给怯生生看着他的丫鬟,然后从丫鬟手中接过苏芪的披风,裹到了她的身上,然后又把自己身上的披风结下来给她又裹了一层,面色严肃地轻声说道:“早晨冷,多穿一些。”
苏芪点点头,然后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寅时刚过。”祁飞回答。
“怎么起这么早?”苏芪再问。
祁飞苦笑,“不是起得早,我没有睡,睡不着。”
这下苏芪无话可说,看来祁飞这段时间确实思虑太多,他每晚都要担心自己明天是否还能在苏家安稳地活下去,还要担心此前私放林跃导致苏芪再次遇袭命悬一线的事情败露会牵扯到青矜,如此情况他当然郁结于心。
其实他也怀疑过苏芪在祠堂遇袭那次是否是林跃所为,所以抓到林跃之后他就去问过,但林跃对此供认不讳,他的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烟消云散。
“我要出门,陪我走一段吗?”苏芪沉默良久,才终于开口说道,“马车等在西门口,你陪我走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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