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海东青仿佛真听懂了一般,扑闪了两下翅膀,苏芪便惊喜地又叫了两声,它这次更是腾空而起,边扑扇翅膀便朝苏芪嘶叫起来,还差点抓伤牵着铁链的胡鹰,惊得胡鹰一边大声训斥一边拉扯着铁链,想要把它拉下来。
“不用拉了。”苏芪制止道,朝胡鹰伸出了手,示意他把铁链交给自己。
铁链到了苏芪手里,西风立刻安静了下来,只是在半空中扇动着翅膀,盯着苏芪看。
“胡师傅,您收徒弟吗?我想学驯鹰之法。”苏芪虽然说的客气,但是表情高傲,“也不需要您教我那些秘密的法门,只教我如何养它就好了。”
胡鹰见苏芪这副高傲模样本想拒绝,但又听苏芪冷冰冰补充道:“价钱好说。”只好又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满口答应了下来。
苏芪见他如此就冷哼了一声让他回去了,一个养鹰的还故作清高,真是让人恶心。
他走了之后陈恪才抽出空来问苏芪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她还认识这只鹰?
“这好像是我幼时救下的那只雏鹰,之前没有认出来。”苏芪微笑着,满眼都是笑意,忽而转头问道:“您刚才说什么?”
“什么?”陈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也不知道苏芪究竟是什么意思。
“您刚说我不必称您为殿下。”苏芪见陈恪愣住,就笑吟吟地提醒他,“那称您为什么啊?”
陈恪这才想起来,站起身朝苏芪抱了抱拳,说道:“小生良怀。”
他这一番逗得苏芪咯咯直笑,笑了半天才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本来陈恪一直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一直与苏芪聊得火热,直到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蓝钰才过来小声提醒苏芪下午还要去霓裳阁,苏芪这才推说自己下午还要出门,将陈恪赶了回去。
他一走,蓝钰又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来,调笑着说:“阿姐你的魅力可是越来越大了,这么快就将岐山王收入裙下,恭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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