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奂笑着接过衣服,为苏芪倒了一杯茶,便问起她的来意。
“我来看看公子的身体。”苏芪说着便开始为陈奂切脉,“你今天可觉得身体有何不适?”
陈奂摇摇头,说起来他这一天并无任何不适,不知道是张俭之前的药太好用,还是这病根本就无大碍,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要青芝也用处不大。
片刻之后苏芪收回了手,陈奂的病情并无变化,他这是中毒,也不能随便吃药克制,苏芪也只能束手无策。
她悻悻地收回手,唉声叹气地说:“还是苏芪学艺不精,不得青芝我实在没法给公子配药,也不知何人如此歹毒,竟然加害公子。”
加害?陈奂皱眉,是啊,何人会加害他呢?为何他一来杭城就中了什么黄药子的毒?又恰巧被苏芪提点。
还没等他思索清楚,苏芪又继续说道:“还好张俭先生断出您是中毒,我还当是普通的病呢!若没他恐怕您毒入骨髓都不知道。”
是啊,怎么就这么巧在张俭家里毒发,被他看出了自己中毒呢!陈奂眉头更紧。
“还好这毒有法可解,青芝虽然珍贵了些,但还好府中有。”
怎么自己这救命药就在苏家呢?
“我定会向藤哥哥求来青芝,报公子救命之恩。”
听到这句,陈奂心中乱麻顿时理开,他冷笑一声,嘲讽地看着苏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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