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苏苑之中也并不太平,苏祁峰膝下四个孩子,二姐苏芃已经出嫁,还剩两位公子一位小姐,三人俱是德才兼备,深受下面伙计以及各个外家的爱戴。
不过小妹苏芪虽然聪颖不卓,也不乏有人欲举其为主,但毕竟一介女流,而且年龄尚小不足成大事,故争主之人只有两位公子而已。
德訾一口气向陈奂介绍完苏家的情况,举杯饮了一口,又幽幽说道:“原来是医术世家,怪不得这几位公子小姐均是气质儒雅出尘,不似重利的商人。”
陈奂点点头,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能让人甘愿奉其为主,这女子果然不简单,只是那苏荻看起来并非喜功好利之人,而且身子虚弱,怎会卷入此等纷争。
“那张俭大夫呢?他又是何背景?”
德訾摇头,一副不甘心的模样,“他本为江湖名医,十分神秘,杏林之中本就少有人知他行踪底细,三年前更是忽然销声匿迹,咱城里那郎中知道他在杭城想必与他也有些交情,只是再多的就不知道了。”
“这两人果然都不简单。”陈奂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下,又问道,“岐山王到杭城了吗?”
“已经到了,住在知府府上。”
陈奂与岐山王儿时便交好,后来陈奂随父亲前往豫州,二人便没再见过面,一直只保持这书信联系,这次恰巧两人同时来杭城,自然要见上一面。
两人这正说着,就听见门外一阵环佩轻响,想是苏芪过来了,两人便止住话头不再谈论。
果然不多时便有两位女子一前一后自门外走了进来,前者肤白如雪,眼含秋水,正是白日里匆匆离去的苏芪,她身后跟着的便是那唤作青矜的姑娘,她怀中抱着一件黑色的衣服。
苏芪从青矜手中接过衣服,递给陈奂,“多谢公子的披风,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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