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认识这位张大夫?”陈奂向苏芪道出始终之后,略带期望地看着她。
不仅是这位张大夫,这杭城里有些名气的大夫苏芪都认识,于是她微微颔首道:“他住在尹顺街东,府名唤结庐斋,平日大门紧闭不接来客,你可以绕到后门,后门白天不关。”
陈奂有些许惊讶,杭城名医如云,苏芪竟能如此准确地说出张大夫的地址,想来这二人是有些许交情的。
“他在杭城待了三年了,一般不会出远门出诊。”苏芪继续说道,“所以你此去能不能请到他,就看造化了。”
说罢她掀开帘子看了眼窗外,就招呼着车夫停车,然后对着陈奂一拱手,当即就要告辞。
出于礼貌,陈奂将苏芪扶下车,拱手道:“多谢姑娘指点,姑娘家在何处,我送你回去。”
“不必。”苏芪虚弱地笑了一下,“公子自这里左转就是奔尹顺街去了,我与您不同路,不用麻烦了。”
本来苏芪还想自报一下家门,让陈奂有事可以过来找她,但是看陈奂的样子好像并不感兴趣,也就忍住了没说。
陈奂见苏芪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就出言询问,苏芪犹豫了一下,有些自嘲地说:“张俭也是位神医,肯定轮不到我这小女子提醒。”
她这么说话,陈奂就更觉得奇怪了,再次追问其原因。
处于一种谈话的习惯,苏芪支吾了一下才回答道:“我见公子面色发青,额头最甚,可能是肝虚之症,您见到张大夫可让他为您搭脉诊断,他医术超凡,这种小病定是信手拈来。”
她这话说的陈奂莫名其妙,还没等陈奂反应过来,苏芪已经转身而去,披着陈奂那件黑色披风,柔弱中带着些飒爽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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