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披风,陈奂当然不会在意,只是微笑一下,便用披风包住了苏芪的身体,顿时一股沾着木香的温暖向苏芪袭来,让她略有羞赧地低下头,用余光瞟着陈奂。
此刻的陈奂嘴角轻扬,使得原本冷峻的面容柔和了许多,倒有了一丝翩翩公子的意味。
两人相遇之处离杭城本就不远,小半天就进了城。由于大雪,市井之中的人比往日少了很多,显得十分萧条。
“杭城本非这般情景。”苏芪见陈奂表情失望,便出言解释道,“我出生十六年来,也是初次见杭城下雪,公子下次再来必不会是如此。”
陈奂没有立即答话,而是转过头瞥了苏芪一眼,似笑非笑地说:“见姑娘神色如常,并未因家人丧命而过度悲伤,陈某便放心了。”
自开始陈奂就觉得苏芪奇怪,初见她遇险之时的哭泣倒也真实,可她见自己随从遇害时的悲痛总显得有些刻意。
随从和好友遇害,苏芪纵然悲伤,但她生性坚忍,极少因旁人哭泣,当时痛哭只想引得二人同情,此时被陈奂戳穿也不扭捏,洒脱地笑笑,不再言语。
车中再次陷入沉默,苏芪思索半天,忽而想起陈奂刚才似乎提到来杭城是寻一郎中,便问他要寻谁,自己可以帮忙。
有人帮忙,陈奂自然不会拒绝,当即向苏芪讲出了自己的来意。
陈奂的父亲身染恶疾已有一年有余,陈奂为此寻遍附近郎中,他们都束手无策。
后来一位名医见他孝心可嘉,便告诉他杭城有一位大夫,医术高超,曾诊治过类似病症,让他来寻,他这才不远万里来杭城寻医。
杭城不仅富庶,而且能人众多,不仅文人多爱聚集于此,各路名医也多愿在此定居,因此陈奂来此寻医,苏芪一点也不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