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青转过头,声音微低。
“从出生到现在,十八年余六个多月,说多不算多,说少了也太生分。现在你要嫁走了,以后你改籍贯我又不知要去哪,下次见面怕是挺久之后的事了。”
他微微一顿。
“就这样吧,等安顿下来,以后有事没事记得多给我写点信。”
柳尘燕张了张嘴,终究是说不出什么,她觉得自己应该借着这个机会认真的谢谢这位从小就一直护着他的兄长,感谢他以前尝试从母亲的殴打中拯救她,还有现在为她所做的一切,包括面对自己的亲生父亲。
母亲心有山峦沟壑纵横,读圣贤书,想当武朝的第一个女举人,然而终究一事无成,在柳亦身边当了小半辈子的精致花瓶。
兴许是在女儿身上看到了另一个无能的自己,她某一天开始变得歇斯底里,柳尘燕身上的伤疤是最坚实的证明。
打记事儿起,少女就记得自己一直像是凸显亲生哥哥优秀的工具,经常被人说除了长得好看没有任何特点。但她不嫉妒柳长青,只是单纯的、发自内心的为兄长的优秀感到喜悦。
但是话卡在喉咙里,无数的思绪飘过,柳尘燕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她只是怔怔的点了点头,于是锦鲤挣食的喧闹瞬间淹没了两人的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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