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青微微一愣，乐了，笑道：“哪怕是两个忠心耿耿的婢女，要是毫无间隙，对我这个主子也不好。”
他想了想，又接着补充道：
“我当时特意选了对性格不对路的来我的院子，就是为了防止两个人时间长了联合起来骗我；若不是现在都想争点宠，又有谁真的会十年如一日认真当丫鬟，甘愿做着重复枯燥的工作又毫无二心？”
柳燕子迷惑的望过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似乎想反驳，但最终没发出声音。
柳长青眨眨眼，“待人要真诚，但不代表不能用些小手段，你以后会懂的......还有啊，别一天天老气横秋的说话，叫人家小姑娘，你就比她们大一岁。”
柳尘燕怒目而视，但柳长青捂住耳朵，站起身准备离开。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少年轻轻转头，望向死盯着自己的妹妹。
“说是出嫁，我一男的，不懂你们胭脂水粉那些路数，虽然知道你喜欢养些雀鸟猫狗，但也实在送不太出手，当不得礼物。”
柳燕子微微一愣，不耐烦的挠了挠后颈的碎发。
“那就不送，你跟我还矫情个什么劲。”少女轻轻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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