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一股桂皮和鲜木头混合的暖意扑面而来,夹杂着点点中药味,明明正值盛夏,但屋内竟然还拿木炭烧了一小炉供暖。
柳尘燕侧卧在床榻上,黛眉轻弯、桃花春水眸,但额骨和下颚多了几分棱角,平白生出的几分清纯中和了媚意。
她的好看属于气质盖过五官精致的那种,一颦一笑,透着点兔子般的无辜感和狐狸似的狡黠。
她用眼睑瞥了一眼自己哥哥,又低头默默看书。
柳长青一路上颠簸劳累,刚又吐了好一阵,抓起桌上那个不知几钱的白瓷茶壶,咕嘟咕嘟的就往嘴里灌,结果转眼神色不对,突然喷了一大口水出来。
“柳尘燕。”
“怎啊?”
“那个脑子正常的人,会把自己喝的汤药放在茶壶里?”
柳尘燕扔下手中皱巴巴的《容斋随笔》,哈哈大笑,乐得直拍大腿。
“这不是知道你要回来了,给您特意准备的吗。”
柳长青翻了个白眼,摇摇头,在床榻边一屁股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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