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醒安慰了一句:“他自以为是戏耍了你,但他殊不知,这是取祸之道!他没有杀你灭口,反而把你放回清醇寺,这是作茧自缚!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到时你可以堂堂正正站在他面前,让他明白谁才是笑到最后的胜者!”
牧野铁手精神一振:“丁庄主已经亲自赶来,他绝对活不成,胜者肯定是我们!”
他对丁醒信心十足,连带他自己也重新恢复了自信。
他爷爷是牧野烈,姑奶奶是牧野玲,当年在墨河亲眼见证丁醒灭杀玄胎后期魔修的壮举,他觉得不管‘孟嫦君’有多厉害,最终仍要败于丁醒之手。
丁醒却不着急打听‘孟嫦君’的下落,而是取出一副画卷,一边展开,一边问道:“当年那头祸害金露酒庄的‘毒妖’,是不是还在‘孟嫦君’的手上?”
牧野铁手大力点头:“一直都在!这头‘毒妖’诞生在血河尸气当中,生来就爱吞噬阴尸之物,基于这一点,我推测‘孟嫦君’极可能藏匿在观海长廊的鬼窟里!
因为‘毒妖’血脉灵异,修士无法对它种下奴印,无论血印还是魂印,都它统统无效,想要驯服它,要么以法强镇,要么以利诱拐,‘孟嫦君’修为尚低,只能利诱,观海长廊内才有利诱‘毒妖’的尸宝!”
丁醒听了这一番话,不由与莫仇子对视了一眼,两人全都清楚,血砚兽能够净化真血,豁免血印奴役,‘毒妖’同样具备这一天赋,那它距离血砚兽又近了一步。
丁醒指着画卷,问牧野铁手:“你先看一看,这画中血兽,是不是当年那头毒妖?”
此画是丁醒在白梅水府时,比照血砚兽的雕像临摹而出,就是为了验证‘毒妖’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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