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蛊虫毕竟附身太久,即使他睁开双眼,却仍旧觉得晕晕乎乎。
调息了好一会儿,他才彻底恢复记忆,待他看清丁醒模样,顿有惊诧之色:“丁庄主?你何时来的天东漠?”
不待丁醒回应,一尘小和尚就忍不住插话:“丁道长是今天早上才来的寺院,只用这一座酒缸就把你的伤势给治好,铁手哥哥,你已经昏迷了快一个月,小弟快要担心死你了,佛祖保佑,总算叫你醒了过来,真好啊。”
“竟然昏迷了一个月,为何会这么久?”牧野铁手满脸都是迷惑,他对这一个月的经历毫无印象。
甚至是当初中蛊之后,如何返回的清醇寺,并出手偷袭长愿和尚,他都已经记忆模糊。
但这段记忆并不重要。
丁醒只想知道,他中蛊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丁庄主,我已经找到那个假扮‘孟嫦君’的修士了!”牧野铁手在给丁醒讲述时,不自禁的露出自嘲之色:
“他神通已经今非昔比,数年前就进阶到了玄胎期,修为远远胜过我,我去找他,只是自不量力,他拿蛊虫施法前,曾对我说,‘杀你没有一点乐趣,把你放回去,让你去杀你的至亲好友,才最好玩!’”
这是非常纯粹的羞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