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提醒了这货一句称呼的问题,随后老卫头便丢过一个翻开的卷宗,疑惑道:“这不对啊!若按你所说,老夫添为典军令,乃是受命总领各郡典军事,调派人手,协调治安,而非亲力查案。可你与某交割这些都是晋阳一地旧案,又是何故?”
来了来了!问到重点了!
段偃师一听此问,“哐”的一声把手头的东西按在案头,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还没说话,先叹了一口悲戚绵长的气来,搞的老卫头一愣。
要知道,前者之所以表现的如同个受气媳妇一般,大多却源自卫玄刚刚问的问题。
李大德在典军总署之外,确实另立了一个晋阳典军衙门,单独负责晋阳及周边县治的治安一事。但问题是,两个衙门在同一个地方,职能又有些重合,以至于某黑心赵王本着省事的原则,干脆就让段偃师兼了这晋阳典军的职务。
“这……”
卫玄听得目瞪口呆,待前者絮絮叨叨的说完,正寻茶碗喝水时,却来了一句险些让他崩溃的话:“偃师贤弟,赵王殿下虽任某为典军令,但并未去你晋阳典军的职务吧?”
“噗!”
一道水雾斜着喷出老远,老段被呛的满脸通红,却忙不迭的扭头冲老卫瞪大了眼珠子。
你这话,到底啥意思!
卫玄被他盯的一阵心虚,但视线扫过桌面上那堆小山一般的卷宗,却又觉得不能退缩。再说了,他凭啥要心虚?他才是典军令,可是上司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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