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偃师挂着一脸“老子总算解脱了”的表情,不断的碎碎念。
也是哔了他儿子的,本来他自晋阳随老李举义,后又帮助温大有稳固后方,也算是开国功勋。再加上他儿子段雄跟随秦王、赵王,屡立战功,妥妥的新晋勋贵,段偃师早奔着去长安享福的念头了。
老李本来就“念旧”,这波别看李大德一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乱敲,但谁也没真正失了地位。无论是柳昂还是王仁恭,都在李渊那边报备了后路,最低也是一州刺史的位置。
所以之前某赵王刚到晋阳时他就准备回家收拾铺盖,去长安当他的从二品光禄大夫去了。
可谁知道,一路奔着架空原有官员,“培植亲信”的李大德,到了晋阳却死活都不放他走,转手就替他回绝了李渊的任命,丢进典军总署来了。
当然了,也是后者到了晋阳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讹了他大哥二哥那么多人后,手里的人手还是不够用,这才矮子里面拔高个,挑着有“历史好印象”的人留了一部分。
段偃师可半点都没感觉到这货的“好意”,只觉得内心这叫一个悲苦。明明可以去长安享福,却偏被逼着在这干活儿,还都是跑断腿的苦差事。
所以若说对李大德这一波“空降”了个主官过来感受最深的,就是他了。
恨不能举双手双脚来欢迎。
卫玄这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听着他的抱怨,一边随意翻看手头卷宗,却是越看越绝不对。
“唔,偃师莫再称某大将军了,时过境迁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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