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喧天,军阵徐徐。
帅旗之下的郝孝德望着开封城头,思绪却飘飞到了北面。
要按造反年头来算,大隋所有的铁杆反贼中,他算是资格最老的。自大业七年到如今,已然是第五个年头了。
之所以活到现在还没死,他觉得应该不是运气的问题,而是他懂得趋利避害。
比如去年,李密邀他参与营救斛斯政,他就隐约觉得那是个大坑,果断抽身而退。而事实也证明那确实是个大坑,他要是信了,没准现在坟头上的草都有一人高了。
“现在,总算轮到某翻身了吧?”
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视线自虚无中收回,看向城下。
他手下的兵头正在阵前劝降,呼喊着要城内“顺天意,迎义军”。
大抵是之前跟随王薄时口号喊习惯了,顺嘴又来了几句“劫富济贫”之类的。结果话都没说完,就被城头的“富人”们下令乱箭射死。
“哼,竟敢杀某使者!传令,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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