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轘辕关外有紫云山遮蔽,成功抄后的可能性很大。甚至于就连高君雅本人都觉得,皇帝这是在送功劳给他。所以理都没理樊子盖,直接急行军直奔轘辕关。
他和皇帝都犯了与某杠精一样的错误,偏思一隅,忽略全局。
要知道,轘辕关的位置偏向东南,已然与另一处战场接壤。而这盘棋局上,可不止明面这几个棋子在蹦跶呢。
比如说,已然许久未曾冒泡的郝孝德。
自从去年在章丘被张须陀教做人,又在济阳被谢映登教训后,他就带着几千残部一直躲在许、梁交接的鹤鸣湖里舔伤口,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即便是这样,还没等过个消停年,左武卫便突然兵出虎牢,做进攻姿态。随后一连串的风起云涌,潮起潮落。等到大浪过后,战云稍歇,郝孝德忽然发现,在他面前的荥阳变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左武卫退守金堤关,裴仁基拒虎牢反叛,瓦岗军向东迎战杨义臣。直接导致荥阳成了个三不管地带,没人要了。
郝孝德开始还很克制,觉得没准这只是暂时情况。可随着时间推移,荥阳就像是摆在他面前的一块肥肉,老是散发出引人食欲的味道来,他就有些忍不住了。
自从随王薄起义以来,他就从来没有过占据一郡之地的体验,也难怪这么沉不住气。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郝孝德誓师出征,又一头扎进了反隋这潭深水中。当杨义臣兵锋过成武时,他已然拉起三万兵马,抵进了开封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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