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把那支羽箭远远的扔开,房崱甩手哼道:“尔等只说,可有救治之法?”
“这个……”
两名郎中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咬了咬牙,便躬身道:“为今之计,只好把伤口处的血肉削去……”
“削肉?”
房崱倒吸一口凉气,皱眉看向远处伤兵。
这可不是刀伤,大部分都被箭头贯穿入体,怎么削?
就在隋军士兵们哭嚎痛骂想出这种下三滥招数的人时,某个曾经与老王吹过这种不负责任的牛逼的始作俑者,却是在大谈伤口感染的解决之道。
“所以烈酒这种东西属于战略物资,是必须要带的!”
闻喜县城外的一处茶棚下,裴远看着身边这个侃侃而谈的子侄辈,默默的叹了口气。
既然是战略物资,为毛你在永济出发的时候不准备,偏偏跑来找我要?还扯出这么一大堆的道理来。
什么酒精可以弄死那些人眼看不到的生物啦,什么污血不清洗会导致风邪入体啦,甚至于还硬扯典故,把华佗和扁鹊都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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