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在于,大家才刚刚受的伤,这才过了多久?要发炎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不得已,郎中只得上报各都尉,然后被带着来见房崱。
此刻,后者手里便捏着一支羽箭,脸色发青。
都不用闻,只是稍一靠近便能感受到一股极其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箭是特么从茅坑里捞出来的。
“好个下三滥的招数!贼军是想以此来消耗我等!”
房崱咬着后槽牙,却是狠狠的瞪了两名郎中一眼。
他是恨瓦岗军手段毒辣,但更恨的却是这两个货不知保密。一路嚷嚷下来,整个队伍都知道对手在箭头上抹了便溺之物,郎中搞不定了。
结果所有受了伤的,无论轻重,都在哀嚎痛哭。
尤其是有家伙只是被羽箭划破脸颊擦了个口子,此刻居然脸都有肿起来的趋势,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要不是军中就这么两个郎中,房崱真想把这两个家伙推下去砍了。
“莫再与某说此等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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