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一声弓弦响动,队正身前某个猫身藏于辎重车后的校尉正要开口说什么,便被穿过草料捆的羽箭扎进了前额中,死的不能再死了。
“哎!”
王伯当耷拉下肩膀,暗叹他的箭法果然还是稀烂。而外面那位差点被吓尿的队正也终于喊了出来。
“敌袭(破音)呀!”
道路上的长蛇队形此时已然崩溃。士兵们争先恐后的奔向辎重车的后方,躲避林中射出的箭雨。用以阻挡的铁盾皆在板车上,几个队正呵斥着手下取铁盾防御反攻,但在露头的士兵转眼就被射成刺猬后,剩余的人便任凭如何打骂也不动弹了。
“有弓箭手埋伏!骑兵上前!进攻!”
房崱落下马来,被几个亲兵以铁盾护着大喊。而回过头来的右骁卫郎将当场就哔了马,看着前方的景象眼皮直跳。
让骑兵进树林?这个姓房的人才是谁找出来的?
倒是刘长恭反应快,立时命已经取了盾牌的亲卫结阵上前,掩护后方的士兵们取装备。同时令骑兵准备抄后围堵。
很快,距离中军近的士兵开始一队队取了盾牌,结阵向瓦岗军埋伏的树林靠拢。可还不等双方接战,却听林中马蹄声响,老王已是带着人先一步溜了。
埋伏在林中的弓箭手不过两千人,并非是谢映登的弓骑兵,而是王伯当手下才整编了没多久的河北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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