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怀静不同意。
不知出于怎样的心理,他一直都没告诉过老裴,东郡以北还另有一路隋军要和他打配合南北夹攻瓦岗。若是裴行俨去了外黄县,就与某位皇帝陛下的计划背道而驰,届时万一坑了队友,责任要算在谁头上?
他萧怀静是决计不肯背这个锅的。于是便强硬的逼老裴下令,督促裴行俨强攻济阳,打开进兵瓦岗寨的缺口。
某监军还不知道的是,他们的队友其实已经在坑里了。
自濮阳到韦城一路皆是平原,无险可守。本来黄河天险算是瓦岗寨的一道屏障,可作为南渡关口的金堤关距离虎牢关太近,为了避免过早的捅这个马蜂窝,徐世勣便一直忍着没打。
结果眼下便是人家长驱直入,想不被弄死,便只能用老办法:打消耗。
北路的房崱与刘长恭怎么也没想到,作为奇兵偷袭的他们,还不等到瓦岗地界就反倒先被人给偷袭了。
彼时大军行至卫南县西郊,待前锋骑兵绕过一处矮丘密林,步兵行至时,突然便有密密麻麻的羽箭自林中射出。
几个偷懒坐于辎重车上的伙长当场就被钉在了车上呜呼哀哉了。
“敌……”
后车几个有学有样的伙长眼珠子差点吓掉,忙不迭的跳车扯开嗓子大吼。“袭”字还不等出来,便有羽箭穿过喉咙,再也发不出声音。
林中的某“白衣神箭”眨了眨眼,对于自己造成的结果格外惊讶。迫不及待的再次拉开长弓,瞄向另外一个正把手搭在嘴边作势欲喊的队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