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可一而再,不能再而三。毋端儿也想明白了,他们这帮人也就能打打野战,抢个村子什么的,攻城是暂时别想了。于是就准备撤退,往北过汾水。南面离京城太近了,他心里总觉得有点慌。
一声令下,本就不整齐的队伍更乱了。像是一盘打翻了个豆子,到处乱蹦。
流民嘛,哪怕是有计划的撤退,看起来也是乱糟糟的,丢三落四。陈叔达正是看见了城外这种奇葩场景,才想着要不要趁乱出城去捅一下毋端儿的后门。毕竟兵书上都说,这种时刻是克敌制胜的绝好机会。
但让刘武周这么一说,他又犹豫了。
对方说的也没错,万一是个陷阱呢?
其实刘武周只是有些被搞怕了,加之这帮疯子眼下正是上头的时候,热乎劲儿还没过,他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但他决计想不到,对方还真就想诱他出城。
距离绛州东门五里外的一片树林里,毋端儿看着从林外经过的跌跌撞撞的手下们,眼中闪过失望的神色。
果然,这样的小伎俩是瞒不住有心人的。小规模的厮杀可以玩心眼,真正的战争,从来都是力量与能力的比拼。
“过河吧!”
毋端儿挥了挥手,与提拔的几个手下上了从刘武周手里抢来的几匹马,率先向北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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