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朕要冷静!
千万不能生气,生气伤身体!
杨广深吸了一口气,不断告诫自己做皇帝要胸襟广阔,不能和废物一般见识,不然就会被对方拉低到同一水平上,然后用丰富的经验打败自己。
而此刻,兵甲环绕的绛州城头,刘武周也在对陈叔达说着类似的话。
“好叫府君知晓,这股贼军不谙战阵,彼此间毫无配合。论实力,远不是官军对手。但那贼头却是个狡猾之辈,善于偷袭,用人海战术把官军拉到与己相对的境地。我等非是畏战,而是人数实不占优。”
眼下绛州城已经击退了毋端儿的两次进攻。仗着有高墙阻挡,其实守军根本没废什么力气。
毕竟对方只是没经过训练的百姓,打过一两次野战算不了什么,真正的攻坚战斗别说经历了,听都没听说过。大部分人都只知道拎着兵器往前冲。
毋端儿倒是见过隋军的攻城云梯,但见过不代表会做。
第一次攻城之前,他还兴致勃勃的命人四处伐木拆房子,做了一堆大号梯子。结果没等扛到城下,就在众人面前散了架。
所谓的两次进攻,根本就是乱军喊着号子往城下跑,然后被城头的箭雨射得哭爹喊娘再退回来,根本没有人爬上过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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