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的世家们此刻还不知道,一股血色暗流正奔涌袭来。而在西京大兴,另有一股暗流也在酝酿而起。
太极殿,杨广猛的合上手中奏表,狠狠的掷向殿下站立的一名高句丽使者。后者被吓了一跳,急忙跪地趴伏下来。
“狂妄!狂妄之徒!”
皇帝陛下拍着御案还兀自不解气,又把眼前的东西都稀里哗啦的推掉,怒吼道:“撮尔小国,安敢如此欺朕!高元以为朕的刀不利否!”
“陛下息怒!何以至此啊!”
高句丽使者在殿下叩头不止,高呼道:“吾王身体有恙,实在不能成行,无法得见天颜,已是惶恐!特命外臣与皇帝陛下解释,切莫使两国误会,再起刀兵呀!”
“惶恐?朕看他是无恐!”
杨广冷笑一声,指着地下的奏章哼道:“朕命他来京城觐见,他便称病,当真以为山高路远,朕便奈他不得?此事暂且不说,朕命他归还所掳掠的大隋将士和百姓,人呢?他们走到哪儿了?”
“这个嘛……”
高句丽使者沉吟了一翻,便苦着脸解释道:“陛下容禀,此事吾王早已吩咐下去。然贵国滞于我辽东的百姓多有在当地通婚成家者,亲人相离,实不忍也!还容陛下多宽限些时日,待外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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