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沟已经空了。
谁也不知道活着的人去了哪,留下的只有尸体。老弱妇孺、邻里乡亲,横七竖八的倒在灶台、粮仓,以及所有具有往日记忆的地方。
人的恶性一旦打开,便会如同病毒般蔓延扩散,一发不可收拾。
文家沟唯一的地主,那位号召乡亲们保卫家园的文老太爷,被挂在了自家的谷仓上,怒目圆睁的看着远方。
在他下方,赶去郡城报信的那位叫文嘉的青年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地上,喉咙里的喘息如同烧开的沸水。
他已是文家唯一活着的人了。
“派出斥候打探,一定要找出这股贼寇的踪迹,绝不能让他们接近郡城方向!”
刘武周黑着脸,对手下的校尉冷声下令,随后又咬着牙道:“和儿郎们交待清楚,这股贼寇皆是亡命徒,到时有敢心慈手软的,莫怪我军法无情!”
“喏!”
身侧两名校尉接了令旗,各自打马去安排。
一千鹰扬府兵动了起来,两队携有劲弩的斥候领了快马,四散着向西面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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