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惠通的娇嗔与前时的冷酷果决判若两人,若是被某赵王看到,定会惊掉下巴。
“哼,你以为义父只气你瞒他北上之事?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惹了大祸!那薛万彻引军前来,口口声声要义父交出刺客。赵万海日前又攻破了饶阳,荼毒信都一地,你的自作主张彻底打乱了大王的计划!让大夏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啊?这,怎么会这样……某明明在那箭杆上刻了幽州军制的字样啊!难道那李玄霸不识字?”
随着话音,能明显感觉周遭原本的声音突然一阵停顿,都能想象苏烈满头黑线的表情。
“对了义兄,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是专门在接某的嘛~”
过了片刻,待马蹄声接连响起时,风中最后一丝余音隐隐送出男子的叹息:
“某是前来接应王府君的,唔,你等下到了前面别乱说话,尤其是你在蓟县做所之事,若传到大王耳朵里,可了不得……”
“知道了……哼,若是我父尚在……”
某赵王忽略掉的事,非是王珪自长安发来的求救信,而是白日间李成所报的夏军动向。
仔细想想就能明白,若说窦建德彼时还能有啥筹谋,大抵就是联兵共抗李唐了。南面的王世充容易说服,但北面的高开道却有点待价而沽的意思。
这一波河间太守王琮亲自北上劝说,其实就是想让他拖住罗艺的兵马,好叫高雅贤能空出手来回头收拾赵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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