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些人彼此间完全没关系,怕是谁也不信。
就只瞧这女子的路线就知道了,南下的官道虽被封锁,但北上的却没有。那女子只在蓟县躲了几天,便大摇大摆的出了城门,一路绕玉田南下,根本就没遇到过任何阻碍。
隐隐的,月光下似有涟漪,漳水在望。与此同时前方马蹄声起,随着呼喝,一队骑兵也已出现在前,前方一员银甲小将擎枪策马,隔水相望。却非幽州兵马,而是本该随高雅贤坐镇博野的苏烈。
“义兄!”
女子一声娇呼,一路冷漠的表情忽如春雪化冻,寒梅绽放,同时口中轻叱,加快马速。
“惠通!”
对岸的小将含笑摆手,随即翻身下马,向河畔走过去。
过不多时,一条小木船自对岸隐蔽处向南划过,高惠通不待靠岸,便笑嘻嘻的跳了上去,惹来苏烈一声笑骂,引着她走向军阵。
“你可要做好准备,义父这次很生气,怕是没那么容易躲过去了!”
交谈声随风飘过,似乎交代了女子的身份,又似乎什么也没说。
“哎呀,某知道错了,人家也是想帮帮你们嘛!上战场义父又不肯!其实人家功夫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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