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朝臣认定了朕乃携愤株连,群起反对。此事又难言明,这该如何是好!”
老李嘬着牙花子表示蛋疼,还不等想出个一二三来,殿外便响起了张半月的求见声。
“喊什么喊!朕与裴监在叙话,闲杂人等一概不见!”
前者抬头怒吼,可未及话音落下,某大班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已是让他惊得站了起来:
“启禀圣人,百、百骑司东南急报,郓城被夏军所陷,何大将军他,他薨了!”
“哐啷!”
殿内似有什么东西摔落在地,隐随某宰相的惊呼。
不待外间之人反应,殿门便被推开,一抹明黄色的袖子探出,把张半月给揪了进去。
“你说什么!哪个何大将军?郓城有淮安王三万大军驻守,如何会失?”
李渊一席话,当场就让后者跪了下去,高举着一封尚未誊抄到奏表上的字条,就只知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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