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讲,就算老李家亲戚多,他认不过来,且去岁家宴上后者亲赐李孝基时他也瞎了,可两人同在关内道任职,后者甚至还属于他麾下从官,印象总归是有的吧?
当所有的逻辑与侥幸皆消失无踪,剩余的意思就很明显了。
李智云摆明了就是要告诉他:我看见你之前做的事了,你也别想藏着掖着,至于未来如何,就看你表现了。
所以,他想要做什么?
以裴寂目下的地位和与老李之间的关系来说,这其实并不难猜。可他宁愿相信李大德出门被雷劈了,也不想去相信心中那愈发可以肯定的事实。
那种事,怎么可能?
“寡人月前夜读《春秋》,对齐国之崛起叹为观止。僖公释三国之图以鸠其民,君之惠也!然其长子无道昏庸,不及桓公万一。可他仍立长为嫡,而至齐国内乱,险丧社稷。若非鲍叔牙立保桓公,后者安能成为春秋霸主?可见得一良臣,赛过得一猛将多矣!”
摇晃的马鞍之上,神游物外的裴寂被一阵声音拉回,扭头便见身侧少年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末了,还意有所指的问道:“您说是吧?”
“这……”
这是暗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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