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两年,原本那位在兄弟打架时只会躲起来哭鼻子的小男孩儿,而今也出落成了翩翩少年。
李建成或许是偏心的,从头到尾都没叫他五弟沾手过兵权。可或许他又是敦厚的,得他亲身教诲,而今的李智云谦恭守礼,知节明义,既不缺乏男儿胆识,也非嗜杀逞强的狂悖之徒。
就表面上看,温文如玉这等词汇用在他身上,再贴切不过。
如同此刻,他能在只有二百亲卫随行的情况下行险出击,也能在回程的路上与裴寂温声交谈,展露学识之余却又谨守礼节,不居功自傲。
按道理说,这样的皇子是谁都喜欢的。
事实上李智云在关内道任职的这两年,多受署官与北地世家的好评,各军将领也知楚王殿下之贤,不敢无礼。单是裴寂自己见过的夸赞他贤明温厚的奏表就不知几何。
但此刻他心中却只有凉意。
嗖嗖的那种。
此前当李智云在他几乎要呻吟出声的注视下来到李孝基的尸体前,大赞其乃“忠义之仆”,并亲眼看着对方消失在土坑之下时,裴寂就清楚明白的知道,他完了。
李智云会不认识自己的堂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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