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关内只剩下不到五千的杂牌军时就不一样了,换回一身扎甲的任虎集合所属的五百兵卒杀进将军府,当着所有人的面砍了留守关内的祖君彦。而早就领教过这货跋扈的河阳县兵,竟是率先放下了武器,很光棍的投降了。
就这般,对岸还在等信号好里应外合的某白水军主将,还不知道他的活已经干完了。
时间回到眼下,正当任虎拄着墙垛喝出“此乃俺大唐关隘,哪里有你这贼子之兵”时,且不说邴元真作何感想,反正小裴是翻了个极其无语的白眼。
好家伙!
他们近十万人在这边打生打死,整个万山以西的土都要被踩实了,却不想让对岸瞧热闹的家伙捡了个大便宜。
“这样也好,有唐军在这挡着,郑公便顾不得那些东逃之人了!”
无视了被城头箭雨射得跳脚逃窜的邴元真,前者莫名一笑,转身又向战场而去。
这边暂时不用他操心了,得赶紧回去找爹才是正经。
古人历来讲究天数,可往往做的却都是“人定胜天”的那套,大抵还是信自己多过信老天。然而冥冥之中或许真有双眼睛在俯瞰河山,让该来的总会到来。
当然这眼睛的主人未必是老天,有时候也可能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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