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愣了不过两息,单雄信便丢下槊杆提刀上前。而杜才干彼时也带人扑到,呼喝着再次与他战在一起。
时间渐次推移,前者面对旧日袍泽终也没舍得下死手,废了大力才将后者擒下。而也就这么一耽误的功夫,李密就又不见了。
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跑的,就像谁也搞不清唐军是什么时候入局的一般。
小裴半路遭遇了郑颐亲卫的截杀,莫名替邴元真挡了刀。而等他好不容易甩脱追兵,却又遇到几个想升官想疯了的洛阳禁卫,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追着他砍。
结果就这般且战且追,再看到邴元真时,后者已至虎牢关下。
“吾乃兴洛留守邴元真,奉主公之兵特来调兵,速速开门!”
眼前这雨幕瓢泊、水雾环绕的场景,莫名让小裴想到了他们父子瞒着樊虎与老程,西进偃师的那次。
不过那一次是老裴故意为之,把虎牢关这个烫手山芋硬塞到了瓦岗的手里,大家心里都相互有数。而这一次,城头忽然立起唐旗之时,便是躲在暗处的裴行俨也惊得张大了嘴巴。
有一说一,要不是郑颐为南下回援,把虎牢守军抽调大半,隐于河内援兵中的神潭军前锋营还真不敢就这么亮明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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