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马西平手脚麻利的把一张巨大的纽约市地图挂到了展示架上。
“各位请看,这班车从位于四十街和第八大道路口的纽约港汽车站始发,穿过林肯隧道,但我想各位都是纽约人对于林肯隧道的堵车肯定印象深刻,我怀疑这简直是拖延苏联坦克进攻的最佳工事了。”
爱德华:“所以在那个时候,司机一旦发现情况不妙,就会喊一嗓子‘我们要绕过隧道,伙计们,试试看从桥上走’然后就从室内马路绕道乔治·花生屯大桥上,偶尔也走维斯切斯特附近塔盘其大桥。”
爱德华一边说,一边指出对着地图指指点点。
爱德华:“大家看地图,如果走林肯隧道或者花生屯大桥的话那么对面就是新泽西,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走塔盘其大桥,对面恰好是纽约州的地界对就这么一点点,大概50英尺对面就是新泽西,但车辆是绝对不会直挺挺开出50英尺的,下桥后必须拐弯,所以,如果走塔盘其大桥的话,那么这班车就始终行使在纽约州境内,哪怕《贝琳达》是色情电影,但这是纽约州内政,没有纽约州的请求联邦调查局不得介入此案,同样联邦检察官也是如此”
爱德华耸耸肩:“所以,亲爱的你们越权了”
艾布纳检察官:“我抗议,爱德华先生无法证明,那天那辆灰狗走的是塔盘其大桥。”
伍德福德法官:“抗议有效,爱德华先生?”
爱德华:“咳咳,艾布纳先生,那么你能证明灰狗没走塔盘其大桥么?反正就三条路,你要是能证明他走的是林肯隧道或者花生屯大桥,我就直接认输了……”
生怕气不死对方似的,他咳嗽一声后慢吞吞的道:“毕竟,谁主张谁举证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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