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姚师兄一起去看赵民强,若无当年警校的因,也就没有元宝今日的果,要说和赵民强有多深的交情那是没有,可是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看着曾经熟悉的人深陷困境,无力自拔,而我却坐在一边哈哈笑,那不是我的做派,也不是我的性格。既然管了就要一管到底,有始有终才行。
赵民强这家伙顶着黑眼圈说起了他和宁馨的新梦境,这次的梦境不同于之前的梦境,赵民强和宁馨的梦境都是一样的。赵民强说:“在梦里我和宁馨结婚了,婚礼举办的很热闹,所有仪式都进行完了,我牵着宁馨步入洞房,也就是我装修的小楼,吃过长寿面,饮过合卺酒之后,我和宁馨并肩坐在床上,忽然之间,床似乎变成了升降机,我和宁馨随着床落了下去,落地之后眼前有一条青砖修建的走廊。”
赵民强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向我们解释“燕子,姚叔,我和宁馨都知道这是在做梦了,根本就不想走下去,只想着怎么清醒过来,可是没用,馨儿最开始做梦的时候是在她家里,哪里你们不是处理过了吗?,应该没有外邪吧!可是依旧做了这个梦。”
我和姚师兄对视了一眼,我们是处理过宁家,按照我们的水平,除非是大凶大卸很难进去,可如今的元宝镇是不同了,城狐社鼠遍地都是,也保不齐有啥绝顶的妖人隐藏逗留着,我自己之前不是还被过梦境吗?我是干掉了魇兽,可是梦兽还好好地,理论上除非这梦兽入侵了修成元神一类的人物,才会被人家干掉,大部分人还是抵挡不住梦兽的侵袭的。
我拍拍赵民强的肩头:“别怕有我保着你呢?不会有事的。”赵民强叹了口气:“但愿吧!我和宁馨拼命想把自己弄醒过来,可是毫无用处,我们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走廊里光秃秃的,没有一扇门,静悄悄,也没有一丝的声音,除了我俩的脚步声,就是我和宁馨沉重的呼吸声,甚至可以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声,漫长的走廊似乎没有尽头,我们一直被动的走着,就连折回去都办不到,你说我们能怎么办?”
赵民强一脸的愤怒:“燕师兄,你知道,平常的人如果知道自己是在梦里,那梦境多半都延续不了太久,你自己就会提示自己,没事这是在做梦,很快就醒了,我俩则根本不同,我俩的感觉就像是真的,经历着正在发生的事情,完全不是大脑臆造出来的东西,只是我们不能主导这个正在发生的事情,被动的经历着一切。”
我也觉得困惑,这种感觉不像是梦兽在作怪,梦兽的能力是扭曲你正在做的梦境,让梦境变的可怕起来,如果你要是不做梦,它也是无可奈何的。你让它完完整整的制造一个清晰准确可信度完全符合当事人的梦境,它也是做不到的。这种情况更像是灵魂在做一场不由自主的旅行,所有的见闻都是真的,只不过你的灵魂只是个见证者,就算是参与进去也是被动的。
走廊曲曲折折,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赵民强奋力想停止自己的脚步都做不到,就不用说按照他的想法在青砖墙上踹几脚,再转身回去了。赵民强和宁馨机械的行进着,就在两个人失掉信心,彻底绝望的时候,走廊到了尽头,尽头处是一扇关着的门。
出于破罐子破摔的心里也好,希望梦境早点结束的想法也好,赵民强开始观察琢磨怎样打开这扇门。
门上刻画着奇异的飞禽走兽,没有门环和任何可以推拉的手柄或者按钮,赵民强试了几次都打不开之后。他的目光放到了门上一对奇异的手掌印上,这对手掌印,分别雕刻在门的左右,一大一小,一只左手,一只右手,两只手掌印毫无相似之处。雕刻在门上与其他的纹饰格格不入,赵民强把两手放上去,左手完全嵌入了印痕,右手则大出了手印许多。
赵民强讲的这里,他解释了一下。这里是他和宁馨梦境唯一不同的地方,在宁馨的梦里,是由宁馨主动来研究门是如何开的,宁馨也是把手掌按在印痕上比较,宁馨的右手完全嵌合,左手则小了许多。两个人都灵机一动,叫过对方,让对方把手按在掌印上。两个人的手按上去之后,奇迹发生了,那扇门倒了下去,两个人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的海洋。
之所以说是海洋,赵民强说因为感觉水面太辽阔了,一眼也看不到边,红色的水就像海水一样不停的涌动着,像海浪一样不停的拍打着岸边的礁石。他和宁馨的脚下停泊着一艘船,两个人的感觉告诉自己,坐上去就可以回家了。赵民强和宁馨不自觉的上了船,赵民强开始划船,船驶入了水面的深处,再回头,海岸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
两个人轮流的划着船,感觉上很轻松,就像真的要回家了一样。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他们看见了一块陆地,感觉告诉他们,那就是他们的家。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头巨大冒着火的龙从水面下钻了出来,大声怪叫着:“你们不可以回去,不可以回去,我要阻止你们。”巨龙喷出了大团的火焰,一时间四下都燃烧起来,海水在燃烧,海面在燃烧,赵民强他们的船也在燃烧,赵民强他们自己也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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