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脱困而出,一腔的喜悦都被现实的无奈给粉碎了。唐朝和金甲尸拼命固然是为了给师父报仇,可是一帮子人只管看热闹,丝毫不理会唐朝的死活,眼看着唐朝要走火入魔,即使干掉了金甲尸也会变成废人,都毫无作为未免太让人心寒了,是,可以说是为了成全唐朝的愿望,可这也太操蛋了。
姚师兄和江莱我是没法怪罪他们,一个怎么说都是外人,一个有心无力。牛校长没法管也可以理解,可是吕掌教也做不了主是为那般呢?难道有比吕掌教身份更高的人到了?观战的人群里除了吕掌教,空明和我那个同辈无为道长都不在,那三个二货也不在,剩下的都是生面孔,其中一个老道此时正和黑衣女子对峙着。
莫非这家伙就是能做主的?牛校长低声给我介绍:“看见没,那个老道就是龙虎山的的掌教张天师,这就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我一撇嘴:“那现在就是他做主了?”牛校长一摇头:“做主的是挨着吕掌教的那个人,你们总局的季副局长,之前唐朝因为你的事跟他大吵了一架。”
我一皱眉,怎么又跟我有关。牛校长继续说:“燕子你不会真的认为你被夺舍了,这些人是一无所知吧?你昏迷这一白天,元宝镇已经被军管了,下午的时候你们总局的领导和张天师带着人就到了,晚上你一出事,大家就都知道了,原本老吕和我要出手来着,季副局长和张天师都主张放长线钓大鱼,结果就追踪到了这里。”
我说:“既然知道我在这里,为什么没有动作呢?”牛校长手一摊:“我也想知道,他们就是不让动啊!到了半夜,唐朝不肯再忍下去了,要动手救人,结果就和季副局长吵起来了,我和吕掌教都说话了,也没好使,最后我把黑水先生抬出来了,他们才同意动手的,唐朝和金甲尸动手时就扬言,谁也不准插手,也是治口气,不过有我和老吕在,也不会真的让他吃大亏的。”
我看向江莱:“对不起,我错怪你了。”江莱一摇头:“没关系,我和唐朝都一样,你没事就好!”我们说话这功夫张天师已经和那个女人动上手了,我也没心思看热闹,爱咋打咋打吧!我跟姚师兄说:“走吧!咱回学校。”我抱着大师傅,姚师兄和小绿跟着,没想到江莱也跟着一起走,江莱一笑:“别看我,我说了我跟唐朝一样,我俩都辞职了,以后就靠你这个带头养活了,你不会不收留我吧?”
我满心的苦涩,人情债是越欠越多了,没法还呐!一路走过去,沿途都是军人,老百姓已经撤离了。我问江莱:“赵民强那家伙找到了吗?”“找到了,他没有被掳走,只是倒霉,不知被啥打晕在一家民宅里。他和宁馨还有杨老师都安排在小学里。”江莱看着我:“燕子咱们怎么办?”
我拍拍唐朝大腿:“等弄醒了这家伙,咱们商量一下。”回到小学,操场上搭建了更多的帐篷。我们进了牛校长安排的房间,我把背上的唐朝直接扔到床上。叫骂了一句:“还不滚起来,少爷的背很舒服吗?”唐朝从床上爬起来,“还行吧!就是骨头太多,硌得慌”
“看你那点出息,你是诚心的吧?”唐朝眼圈一红:“师父死了,你再变成孤魂野鬼,我还活个什么劲?”“所以你就蠢的像头驴子,傻不愣登的跟金甲尸硬干,你要死了,瞿霞怎么办,孤儿院的孩子怎么办?你委屈了,谁特么不委屈,不都得活着吗?”我怎么说也不算过,唐朝这家伙就是太聪明了,想的太多也是不行地。人还是要傻点才能踏实过日子。
姚师兄在一旁劝解:“好了,唐朝只是一时想不开,钻了牛角尖,会想开的。”唐朝大闹了一场,压抑的心情也疏解了不少:“好吧!我会自我调节的”“张前辈的遗体怎么处理的?”我问唐朝,唐朝一甩手:“别提这个,总局那帮犊子直接用飞机运回帝都了,压根不手。”
我心里有点窝火,这特么地是干啥,人没了连后事都不让徒弟操办,真是没谁了!我拍了拍唐朝的肩膀:“没事,总有说理的地方,花大姐和不慎人呢?”“他俩一直跟着空明大师忙活血浮屠的事,那边正准备法坛,准备超度血浮屠的鬼魂。”江莱介绍了一下情况。
“好,待一会天亮了,咱们去找花大姐,至少他该说句公道话,”我可没那好脾气,总局的人要是不给个说法,咱就不客气了。姚师兄比较稳重:“燕子你别胡来,据我看他们是另有想法,不冲你们,就凭张光照大师的威名,他们也不敢乱来,张大师的师弟,天台宗的掌门清照大师可不是个善茬,不是谁都敢惹的,这次把张大师的遗体运走是不是天台宗的要求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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