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我估计是等不到了,不来几个骂娘的就阿弥陀佛了。两架陆航的直升机盘旋着找准了地方,缓缓地落了下来。大脑袋到了,二货们的家长应该也来了。飞机的旋翼在夕阳下闪闪放光,这就是国家的力量,希望他们能把这破事尽快的搞定,我也早些回归安稳的日子。
我倚在房门上,看着一个个人从飞机里钻出来,没想过要回避,任你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讲理。让奇怪的是首先下来的是一个一脑袋白毛的年轻人,这厮穿着一件皮风衣,架着墨镜,潇潇洒洒的走向迎候的江莱和唐朝,身后陆续下来十来个年轻力壮的家伙,各自背着装具设备。另一架直升机里下来的人就复杂了好多,比较熟悉的就是花大姐和不慎人,再就是唐朝的师傅张光照,其余的都不认识。
爱谁谁,劳资那个也不欠,更何况咱就是个屁民百姓呢!一拨子人都被江莱迎进了操场上的军用帐篷里,直升机里又卸下几件设备后,就拔地而起飞走了。我看着也没啥热闹了就去了牛校长的办公室,姚师兄和牛校长正在下象棋,我消停的一坐,观棋不语真君子,小绿站在我背后轻轻地给我捶着背。
牛校长斜了我一眼:“难得你还坐得住,人家家长找上门来了,这回你乐子大了。”我轻生一笑:“校长大人,牛前辈,你说话可要负责任,什么我就乐子大了?那些作死的二货可不是我弄得,有本事去把血浮屠破了,那才是罪魁祸首呢!”牛校长“啪”的把棋子一拍:“小子,知道啥叫嘴大不?茅山的掌门人,再加上龙虎山的首席大弟子,老头我都怕怕呀!”
我一捂脑门:“得,我这是白来了,我还当您是颗大树呢!接着机会避避荫,合着也是随风倒,看来我还是卷包走人吧!”姚师兄一笑:“你燕北回也会怕,你手上那根指头把天捅个窟窿也没人敢管你,安啦!有老牛在,咱不讨回三分利,那都是亏了。”牛校长眼珠子一瞪:“我说,你们师兄弟别把我当二傻子,架拢谁呢?”
我和姚师兄哈哈大笑,笑音未落,门口有人说话:“晚辈弟子赵天峰拜见牛前辈,可否容弟子进门说活。”牛校长一推棋子:“进来吧!我没那些臭毛病。”我心说:“得咧!这就来了。”门一开,之前见到的白头发走了进来,到了房间中间,冲着牛校长拱手作了三个揖。这位赵天峰挺身站好:“牛前辈,小子来的来的鲁莽,也是事情紧急,这个”牛校长一摆手:“别废话,要说啥就说,”
赵天峰一低头:“是,牛前辈,我们初步拟了个计划,无奈人手不足,今晚处理百鬼夜行,还要请牛前辈出手相助。”牛校长一拍手:“行,没问题,你不说我也会出手,啥时行动招呼一声就好。”赵天峰又一拱手:“晚辈先行告辞,待会再来烦请前辈。”“去吧”牛校长随口应了一声,赵天峰转身就出去了。
牛校长一笑:“老姚啊!你觉得此子比起小燕如何?”姚师兄敢要说话,我抢了一句:“我是自愧不如啊!哪哪都比不上,您也不用为难我师兄,咱确实比不上。”牛校长一眯眼:“燕子,妄自菲薄可不是好习惯,人不能太自轻自贱了。”我一歪嘴:“您老啊!我怎么和人家比,人家是名家子弟,深沉历练,又身居高位而不自骄。我算个啥!没师承,没门派,就一个十太爷还老见不着影。混了几年还是一个小警察,还让人家给开了,如今晚七死八活还要和人家比,比啥,比我气喘的少?”
牛校长一指我:“你呀!小嘴巴巴的,亏你还是半死不活的,要不死人都让你说活了,别忘了,你可是我们东北小一辈的领军人物,大名鼎鼎的殃神,有谁不知啊!”我连连摆手:“打住吧!谁见过让人菜的不要不要的领军人物,没得让人耻笑,至于殃神,殃就对了,自己遭殃。”
门外有人搭了一句话:“谁说的,殃神就是殃神,牛鬼蛇神都看重的人,这天下还有谁可以质疑吗?”牛校长哈哈大笑:“堂堂茅山掌门溜窗根,传出去可要笑死人地,吕老头子你快点进来吧!”就听那吕老头笑道:“老牛头,溜窗根可不只我一人啊!老朋友远道而来,你都不出来迎一迎,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牛校长闻言一笑:“是我的不是了”随即走了出去,我和姚师兄也不想端着也跟了出去。只见屋子前站着三个人,前边两位,一个是须发皆白的老道人,估计就是说话的吕老头子,边上站着一清瘦的老和尚,他们身后站着一个中年的猥琐道人。
牛校长一拱手:“见过吕老哥,空明师兄。”吕老头和空明一个稽首,一个双手合十,各自诵念佛号道号“无量天尊,阿弥陀佛。不敢当,不敢当。”三个人见过面,牛校长介绍了姚师兄和我,吕老头介绍了那位中年道人,却是无为派的玄一道长,介绍完毕,牛校长请人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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