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通忽悠,宁馨老实了。小强是了解我的,自然不会被我唬住,可是这小子也没蹦哒,一脸忧郁的坐着。我看着面前这对男女,虽然疲惫焦躁困扰着他们,可依旧称得上是英俊帅气,美丽婀娜,端地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
这人生的好,长的漂亮招人喜欢,到哪都占便宜,那个骚人说的,美是没有国界的,这老兄话里的深层含义各位自行解读。我在这就一个感叹,赵民强和宁馨要不做两口子,都对不起这份协调。得了!不看同窗的情意,就冲这俩人的模样和默契,我也得插一手,哎对了,是手不是足啊!
我收回欣赏的目光,咳嗽了一声:“嗯呵!你俩谁先交代?嗯呵!习惯了,你俩谁先说,这个星期都遇到啥特别的事了,越详细越好。”民强瞪了我一眼,转头看宁馨:“馨儿,还是我来说吧?你补充。”“好,你说吧!”宁馨很自然的握住了赵民强的手。
五天前,赵民强和宁馨各自做了第一个噩梦,宁馨之后梦魇,民强醒了发现自己睡在院子里。第二天中午俩人会面后,宁馨诉说了自己的梦境和梦魇,民强却没有说自己的梦境和睡在院子的事,他怕说了会增加宁馨的心里负担,青年男女都没啥经验,也没往鬼神那方面去想,与其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俩人更相信科学的解释。那就是俩人太累了,连日来筹备婚礼,就是宁馨也跑的腿细了,就不用说民强还要上班了。
没关系,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这天晚上,俩人都各自早早的休息了,宁馨胆子小,放赖和老妈住在一屋。民强睡觉前特意检查了门窗,甚至在不起眼的地方还设下了小机关,可以说得上是万无一失了。宁馨睡的很好,天快亮的时候,她上了次卫生间,迷迷糊糊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刚躺,梦境又来了,几乎是昨夜梦境的重复,民权又被无声无息的抬下楼,宁馨不敢再去叫醒民强,她很清楚叫醒的也未必是民强,不等她有太多的时间考虑,只有一张大嘴的白脸人又来抓她了,大嘴里吼叫着:“不知死的鬼,还敢来卖俏,彻底死了那念头,民强是我的,是我的!”宁馨又绝望的在巷子奔跑,她想着我一定要跑掉!跑着跑着,眼前一亮,她看到了一旁熟睡的妈妈。我跑掉醒过来了,宁馨这样想着,随即她又想到了那可怕的梦魇,不行!我得起来。不到一秒钟她就绝望了,这次是完全动不了了!很快那被压住的感觉就又来了,阴冷潮湿黏糊糊的液体,被子一样盖了过来,窒息、绝望、直到最后她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民强吸取了昨晚的教训,没有喝酒,甚至还在枕头下面放了一把菜刀。据说这玩意镇邪驱魔的效果相当好,原本想枕着配枪来着,民强怕是自己作怪,要是把枪弄丢了可是大忌,特意把枪留在了所里。
没多久,的门居然开了,柳岩的男友费德勒简称废人就一摇三晃的进来了。废人一脸的贱笑:“强子今个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抓紧换衣服咱们去迎亲。”民强想着:“这是又做梦了?”说话间,已经骑在了马上,轿夫们抬着花轿,吹鼓手卖力的吹打着。民强无意识的攥紧拳头,没想到手心里硬硬的,居然握着把菜刀,菜刀在手,民强的底气足了很多:“就算是做梦咱也不能让俩家丁给收拾了!那个再敢浸老子的猪笼,劳资就和他玩命!”
民强一分神,自己已然不在马背上了。费德勒扯着公鸭嗓子高叫:“吉时已到,新郎新娘拜天地了!”两个老婆子扶着新娘出来和民强站到一起,民强还纳闷呢!这刚去迎亲,咋就拜天地了呢!这做梦也不按套路啊!一边站着的费德勒大叫:“一拜天地,拜!二拜……礼成,送入洞房啊!”
民强嬉笑着,跟着新娘进了洞房。民强想着:“时间差不多了啊!该有人骂我、辱我、诽我,谤我、浸猪笼子我了!劳资没那好耐性,等不了他楼塌了。敢来招我的,劳资一律菜刀伺候,我是,砍他、抡他、杀他、拍扁他,统统干死他。”
憋了一肚子火的民强准备砍人,可进了洞房就没变化了,没有场景跳跃,也没人炸刺。新娘静静的坐在床上,民强攥着菜刀泛起了嘀咕:“横不能我上去把媳妇砍了吧!万一这要是宁馨呢!这特么破梦做的真奇怪,咋不来人抓我呐?”僵持了一会,民强决定还是掀了盖头再说,看看这破梦还有啥变化?
民强攥着菜刀慢慢走到床边,伸出菜刀头去挑蒙在新娘头上的盖头。民强心里好笑:“拿吧菜刀挑新娘的盖头,不管是不是在梦里,古今中外大概也是独一份了吧!人生有梦如此,也不算虚度了!”刀光闪过,新娘子尖叫起来:“民强你喝多了吗?还是那个损友给你出的主意?要是你不愿娶我,咱俩现在就去办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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