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了!这可是大事,牛校长也顾不得和我们掰扯小绿上学的事,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来说:“北回啊!小绿这事咱回头还得好好聊聊,如果你真的污了孩子的钱,我劝你去自首,要是让我查出来,我的小师弟可是省高院的院长。”
“我日,我污你大爷,姚师兄你这个朋友不会是北安退回来的吧!还得继续用药啊!”“臭小子,嘴别那么损,老牛人不坏,就是古板了点。”姚师兄削了我一下,我苦着脸:“得,我没工夫和牛人叫板,惹不起咱还躲得起,那个谁,备车,咱们连夜走人。”那个谁没吱声,姚师兄火了:“臭小子少嘚瑟啊!别看你有病,惹得师兄急了,照抽你不误,多大的事啊!师兄给你搞定。”
“真的?”“真的,只要师兄如实跟老牛说了,老牛就不会烦你了。”“得了吧!姚师兄你别忽悠了,就他那老古板能信这个,不能够吧!”姚师兄收了笑脸:“燕子啊!你可不要死脑筋,老是用自己的想法看人,老牛他……”经过姚师兄的一番介绍,我才知道牛校长还真不是一般的牛,感情这位也是同道中人,不但古汉语学得好,古代术法学的更好,虽然是自悟的野路子,但是很有两把刷子。
我心里说:“难怪你俩会是朋友,绝对是鱼找鱼虾找虾,青蛙专找癞。”既然师兄答应搞定牛校长,我也不好拨了老头的面子。就算我一意孤行,那个谁不听话也就算了,小绿和老黄一准叛变,到头来我是孤家寡人一个,也是老大的没意思,这实际是一种试探,我没进元宝镇就觉得这里是有事要发生,甚至是些要老命的事情。
尽管我不相信自己是柯南的运道,可这种恰逢其会来的太巧合了!有点天命所归的意思,正经的修行之人都相信天数所在,人力不可以改变,就算是推演预测出未来的局势,也只能顺势而为,强势抗争只会导致更加恶劣和不可知的后果。我这人疲懒,现在又半死不活的,更加不想外穿,搞些拯救地球之类的事情,这些事还是让那些侠骨柔情,极具正义感的人士来干吧!
洒家只是个病银,以前咱还领着皇粮,不能对不起那个称号,现在爱谁谁吧!我借着牛人发难,想抽身而出,结果失败了。有些事总是躲不过的,那就受着吧!那个谁谁的锁柱子倒了大霉,我心气不顺,把他当做星期五,吆喝他炒菜做饭,烧洗脚水。
无间道就要有无间道觉悟,尽管我不吃,可也把他使团团转,事实证明人是不能太嚣张的,我刚洗了脚,锁柱子低下身体端盆子,冷不防外面冲进来一个人,一下撞在锁柱子身上,半盆子洗脚水直接改洗澡了,给我浇了个酸爽式淋浴。
我呼啦一把脸上的水,没吱声。锁柱子反倒发火了,指着那人鼻子开训:“你倒底怎么回事?起码的礼貌都没有,进人家要敲门都不晓得吗?”那人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人命关天,我太鲁莽了,抱歉,牛校长不在吗?”锁柱子不依不饶:“哪来的人命关天?杀人了还是放火了,警察就了不起了?”我“呸”的一口吐出了嘴里的脏水:“锁柱子,你哪来的这些废话,警察就是了不起,你不也是深以为傲吗?抓紧打盆水来,我要洗澡。”
“得喽!您是大爷,看在三叔的面子上,看在你没几天要挂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锁柱子尽力岔开警察的话头,有些事他是不想挑明了,我也不想砸人饭碗,只好改口:“滚你的蛋,我死不死不一定,有人是快要死了,那个谁别在这戳着了,牛校长不在,出去给人办丧事去了,你要是本地人应该能找到的,锁柱子,是老谁家了?”
“老刘家”说着话,锁柱子去打水了。眼前这小警察站着没动,反而伸出手来:“您好,我叫赵民强,是这镇上的派出所的副所长。”我眯缝着眼睛看了他一会,没理他伸出的手:“那什么赵所长有事您忙去吧!不用理会我一废人”赵民强没走,又上前了两步:“燕师兄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九九届的小赵,赵民强啊”
我特么一头冷汗还是洗脚水,总之是湿乎乎的。我都这副德性了,这小子居然还记得,不怪乎是九九届的天才,我下面两届师弟里,这小子混的最好,实习时就连破几个大案,到了派出所据说也干的极好,不然就他这岁数能干上副所长!我见了故人却是不能唏嘘感叹,我也没脸说啥意气风发的过往。可我也不好再糊弄他,毕竟人家叫我一声师兄,指条道给他吧!有姚师兄和牛人应该搞的定。
“这块没啥师兄,我看你小子顺眼,你的破事出门右手第三个房间,去找一个姓姚的老头,他会帮你搞定,你走吧!”赵民强楞了一下,没再说话,“啪的”给我敬了个礼,转身出去了。我闭了眼,回想起当初在警校武术队的时光,往事非但没有如烟,反而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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