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山开车到了之后,挂上胸牌,凭借着请柬入内,待得进了大厅后,费山看到来了不少人,每一个都是西装革履,胸牌上有公司集团的名称,都是京城内数一数二的酒业集团。
这时候,费山竟然看到了李文斌,东升上次险些置四海于死地的酒方,就是这家伙配出来的,足见这家伙的调酒实力多强。
不过费山并未跟此人交过手,对于此人的能力,费山不好多做评价,可是费山很清楚,能自己配出酒方的人,调酒能力,绝对数一数二。
“这不是费部长嘛,代表四海集团来参加拍卖会,看来孙董事很器重你。”李文斌见到费山后,笑着走上前说道。
此人语气听起来让人极为不舒服,好像有种调戏的味道,费山听完后,并未理睬他,跟这种人不需要交流那么多,况且东升与四海,本就是死对头。
“四海酒业已经死到临头,到时候我看你还敢在我面前装清高!”林文斌语气阴沉道。
而费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这时候服务员给费山一个叫价牌,拍卖的时候,想要哪一件物品,只需要举起叫价牌就好,而上面的数额,竟然是十万。
费山看到金额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帮人还真是够财大气粗的,举手投足之间,十万块不翼而飞,费山想想都觉得奢侈。
就这样,费山等了一会,拍卖会正式开始,拍卖的藏品,都是跟酒有关,有些是调酒的用具,有些是珍藏的,年份久远的好酒,费山看了之后,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毕竟酒具这种东西,在费山看来并没多大的诧异,而那些有年份的酒,说实话,费山自认为他调制出来的,都比那些味道要好,也不值当去买。
不过那些大老板,出手还真是阔绰,先前有一坛珍藏多年的女儿红,竟然卖出百十万的天价,费山可谓是咂舌不已,这帮人实在是够土豪的。
另外费山观察到,李文斌拍了两件调酒用具,花费也超过了百十万,看来这家伙在东升酒业的地位不低,不然的话,东升哪能让一个部长挥金如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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