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酒,乃是初春时节百花盛开,芳香入鼻后,养心温神的畅快感,请客之间,流转于若敏全身上下,东升酒业带来的苦恼,一刹那仿佛烟消云散。
若敏品过酒后,不知道是因为酒太浓,还是因为太累,竟然趴在桌子上沉沉睡了过去。
费山见状后不由愣住,虽说他调制的这杯酒,能够令人身心完全放松,可是没有到能醉人的地步,看来这段时间,若敏承受了太大的压力,不然不会这样轻易醉倒。
费山站在那,盯着若敏看了好一会,这个姑娘年纪并不大,肩上却扛着这么大的压力,真是为难她了,还是让她好好休息一会。
接着,费山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若敏披上,而后离开了若敏的办公室。
费山出去之后,若敏的助理,将下午慈善拍卖会的请柬给了费山,另外还有一个胸牌,到时候费山看上了什么东西,拍下后,凭借着胸牌,可以走公司的账。
费山拿过东西后,就回到了办公室,待得回去后,费山打开请柬看了一下,而后陷入沉思当中当中,孙书长已经着手布置,提高费山的地位,这件事费山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当然与萧家作对,如果费山没有根基的话,迟早要被萧家蚕食掉,有孙书长帮忙,给费山提供坚实的后盾,费山底气倒是足了些,只是面对萧家这个庞然大物,多少还是有些担忧。
费山想了一会,摇摇头,董事长怎么想暂且抛之脑后,眼前还是酒宴的事情最重要。
这时候,费山想起刚才在若敏的办公室当中,他无意之间,竟然施展出了百转千回手的第二式,虽然略显生涩,不过只要费山的灵气精进,的确能将第二式施展出来。
可是费山有一些郁闷,在古书的记载当中,并未提及第二式,好像有残卷一般,费山是怎么莫名其妙,就把第二式施展出来的?难道是因为有若敏在场?
费山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已经到了饭点,费山没有再多想,不管怎么说,第二式已经有了眉目,这对费山而言是一件好事,与萧常衡比调酒,更有把握。
而后费山吃了饭,看看时间,慈善拍卖会快要开始,当即费山前往慈善会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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