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张别驾似乎有些悲观了,对于益州之事,吾主非是对别驾宝图不屑一顾,而是张鲁年前已向表朝廷表忠,此番别驾之请,怕是难以服众,吾主不好当面推辞,这才避而不见。”
“哦,原来如此。”张松恍然。
郭嘉又开始一本正经的忽悠了:“不如这样,张别驾就别走了,宝图也一道留下,若来日丞相兵发益州,张别驾自然是一大功臣。”
“这……”张松犹豫了。
郭嘉忙道:“昨日,我才得知张别驾屈就于此,真是怠慢了贵客,不如再留一日,一来让某进下地主之谊,二来,张别驾也好权衡一番,是去是留,明日再定不迟。”
张松一脸感动:“如此,多谢祭酒了。”
“呵呵,应该的,今晚舍下备宴,张公请务必赏光。”
“祭酒客气了,松,一定赴会。”
“好,一言为定。”郭嘉说着便起身告辞。
送走郭嘉之后,张松就开始犯嘀咕:“郭奉孝亲自登门,这究竟有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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