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闻言双眼一亮,没曾想今日迎来一座大神呐,慌忙鞠躬相邀:“哎呀,原来是郭祭酒驾临,在下有失远迎,有罪,有罪。”
“张别驾言重了,不知者无罪,况,今日是在下冒昧登门,失礼在先,岂敢怪罪。”
“呵呵,久闻郭祭酒大名,今日一见,惊为天人,张松荣幸之至,请,贵客屋里请。”
“请!”
两人入席对坐,张松心中没来由生了几分忐忑,人的名树的影,对面坐的可是大名鼎鼎的谋士郭嘉,不免气场全无,点头哈腰,姿态更是提不起来。
郭嘉偷偷瞥了其一眼,见张松坐立不安不免心中好笑,于是开门见山道:“听闻张别驾手中有张宝图,不知可否借在下一观。”
张松心中咯噔一声,暗道:“果然来了。”
嘴上插科打诨道:“此图早已呈现过丞相,既然丞相不屑一顾,松岂又再拿来丢人现眼,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郭嘉闻言,也不追问,反而打听起了别处,只听他道:“张别驾,那不知如今益州之局形势如何?”
说到益州局势,还真聊到张松心坎里了,一声长叹道:“哎,说来不怕祭酒笑话,非是张松有意卖主求荣,如今益州外无强援,内有大患,我主积弱,不出三五年,名存实亡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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