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袁术僭号天子,行不义之举,如今穷途末路,借传国玉玺之名来投,若主公欣然接纳,天下之人会以为主公亦有称帝之心,此不妥之一也。”
“其二,主公坐拥四州之地,帐下将士何止百万,区区十万老弱残兵不足以成事,养之无用反成拖累,何苦来哉。”
“其三,若主公应允,袁术则会携军北上,那淮南之地岂非成了无主之物,江东孙策本就对淮南之地望眼欲穿,必然不会放弃此等良机,如此,主公反倒为他人做了嫁衣,实为不智。”
“以上三点,请主公三思!”
袁绍细细一想,田丰说的有些道理,正踟蹰呢,忽然又见一人出列。
“呵呵,主公,田大人之言的确有几分道理,然则,恕某不敢苟同。”
袁绍定睛一看,出列的是沮授,便笑道:“哦,呵呵,不知沮公有何见解?”
沮授道:“虽然授亦不赞同接纳袁术,不过袁术尚可一用。”
袁绍正襟危坐,来了兴致:“如何用之?”
“便是方才田大人所言三点,首先,传国玉玺在主公眼中虽无大用,但对当今天子而言,却是念念不忘,简直是朝思暮想,若能取下再放言献于陛下,主公之忠心于陛下眼中定是无人能及。”
“有理,有理,继续说。”袁绍很兴奋,沮授说的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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