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面面相觑,甚至于惶恐,齐齐下腰道:“陛下息怒!”
“朕意已决,诸爱卿请勿复言,不日,朕便将传国玉玺禅位袁绍,好歹也是朕的家人,老袁家四世三公,终于出了个皇帝,不能就这么断了。”
“来人,传朕旨意,书与本初,朕在寿春等其答复,另,开仓赈灾,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至于军中大军,即刻整备,若本初肯接纳尔等,便随朕一起北上吧。”
这番话,似乎花尽了袁术周身的力气,本是沧桑的脸庞,此刻,更显的苍白而无力。三年的皇帝生涯让其体验到了什么是心想事成,什么是奢淫无度,什么是一个皇帝该有的特权,却独独把皇帝两字应有的责任给丢的一干二净。既然已经体验过了,那这梦,也该醒了。
群臣默然地看着袁术颤颤巍巍走下龙榻,又目送他渐渐消失于眼前。似乎,他这一去,连偌大的皇宫也随之凋零了几分颜色,不复当年。
不出几日,袁绍就收到本家兄弟的来信,信中言辞句句恳切,差点把袁绍给感动到了,放下书信喟然一叹:“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随即,不由轻笑着对群下道:“呵呵,袁公路就是看不清大势,试问,皇帝有那么好当吗?若好当,哪儿还轮得到他呀?笑话!”
一通贬低之后,袁绍点着案几又思索了片刻,开口道:“此事诸公已然知晓,吾欲纳袁术及其军士,诸位以为如何?”
袁绍的智囊团人数可多着呢。话音一落,田丰就出列道:“主公,愚以为此事不妥。”
“哦,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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