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然呢?明日就要上公堂了,回头我得去练练嘴皮子,看来,晚上得多亲近亲近夫人……”郭嘉丢下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而后自言自语的走了。
“亲近大小姐,还,还能练嘴皮子!这又是何故?啊,先生当真深不可测,吾等凡人不能揣度啊,厉害了!”典韦望着郭嘉远去的背影,不禁露出了崇拜之色。
……
翌日巳时,也就是日上三竿。
府衙门外那是聚满了闻风而来的百姓,有些是没能置办完年货留在城中犯愁的顾客,有些是提前打烊过来看究竟的流商小贩,更多的是徐州城本地的街坊邻里,光这些人就把府衙大门挤了个里三层加外三层,当真是摩肩接踵,人山人海。
被告未至,原告苦主倒是已经虔诚地跪了小半个时辰,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只能跟车胄玩起了对眼游戏。
可吃瓜群众没闲着,趁着好戏尚未开场,老百姓已经私下议论开来了。
“哎呀,此事倒是新鲜,老朽活了六十载,就没见过民告官的,当真是开了眼界,得瞧仔细喽。”
“老丈!是您孤陋寡闻,告官的苦主可不是寻常庶子,那是糜家二房,在徐州地界,何人不知糜家权势啊?说句大话,足可只手摭天!民告官?哼,依我看,糜家不安于打压才是。”
“呵呵,老朽明白了,看来汝也是商贾出身。”
那人直言不讳:“呵呵,老丈好眼力,若非徐州政令开明,吾等流商小贩岂会安心逗留在此营生,说来,郭祭酒对吾等卑鄙之人可是恩同再造,今日,得闻先生被告上堂,便速速打烊前来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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