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经本官反复思量之后,决定于明日巳时开堂公审,还以公道,至于诸位父老乡亲亦可前来府衙旁听,今日之事,到此为止,瞧,这状书本官已经接下,诸位不如就地散了吧。”
“多谢大人成全!乡亲们,大伙儿也皆都听见了,大人已经接下了状子,今日吾等便先散了。”
“大人英明!”老百姓高喊一声,而后纷纷离去。
待进院门,背身的车胄赶紧拉住郭嘉,一脸歉疚道:“贤弟,此事既木已成舟,贤弟可要好自为之,怕是车某也没脸见几位弟妹了,不如就此别过,明日巳时,还得委屈贤弟一回,告辞!”
“我送送老哥。”
“哎,留步,贤弟还是多想想明日该如何应对糜家的刁难才是。”
“呵呵,多谢老哥提醒。”
“告辞,告辞!”
送走车胄,一旁躲着的典韦立即踱步来到了郭嘉身边,同样担心道:“先生,明日……”
郭嘉摆手抢白:“典护卫无需担忧,论起公堂申辩,嘉自认不输于任何人,况,一切尽在吾掌握之中,本就打算挑起事端,好贻人口实,这不,鱼饵方下去,大鱼就上钩了,还真是急不可耐啊。”
典韦若有所悟:“先生,先生是在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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