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抬起尾指,轻轻指向了东面。
鄂顺满脸苦色地道:“不成的,先生,东鲁本就比鄂方强大,如今东伯侯又进为右伯侯,风头一时无俩,若是往东,必然会触怒东伯侯……”
道人曰:“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东伯侯如今确实进为右伯侯,看似风光无限,其实内里虚浮得很。就在武庚登基大典之前,东鲁气运曾有大损耗,我虽不知其中究竟,但也知道其境况不妙;而在那之后,姜文焕连续攻打东面几个方国,虽胜果累累,却也颇多损耗,损兵折将不知凡几;若假以时日,凭借右伯侯之名,东鲁自然能镇压不平,大展拳脚……”
鄂顺脱口惊呼道:“先生是要我发兵攻打东鲁?”
道人抚着自己的尾指,笑道:“然也!”
因为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不,是不敢往这方面想,所以鄂顺显得有些慌乱。
“可是,可东鲁是鄂方的盟友,我们要以什么理由攻打呢?”
道人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当日在宫门前,乃父直言进谏,字字泣血,却无一言为自己,全是为东鲁、为姜后发声,然而姜恒楚不顾道义,安排姜熊行刺武庚,并栽赃乃父。乃父一片丹心,却遭横死,姜恒楚狼心狗肺,却加官进爵,风光无限……这口气,你咽得下去么?!”
鄂顺的情绪被引动,眼睛变成了红色。
不过很快他的眼睛就恢复了清明,因为他知道真正的恶人是武庚,而非东伯侯,只是道人提出的解决方式,听起来实在太诱人了:“如此说来,竟是天时地利人和俱全?!”
天时,自然是东鲁看似强大,实则陷入了极大的困境中,需要时间来抚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