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想试试。”
道人脸上闪过一丝怜悯,摇摇头:“唉,若是昨日之前,你起事攻商尚有三成胜机,今日之后,却是一成都没有了。”
鄂顺脸色一白:“这是为何?”
道人曰:“昨夜黎明前,朝歌方向金光乍起,气运炽盛,此时举起义旗,无疑于飞蛾扑火。”
鄂顺的神色变得一片灰败。
这不仅是因为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更因为随着父亲去世,东面的态度变得冷漠了起来。
如今东伯侯进为右伯侯,统管东、南两方地域,鄂崇禹灵柩回到鄂城之时,姜恒楚的使者同时来到,虽然在口头上,对方对鄂崇禹的死表示了哀悼与愤怒,但话里话外,都是要鄂顺忍下这口气。
他怎么可能忍得住这口气呢?!
他于是再拜曰:“武庚势大,东侯离心,若是长此以往,国将不国矣,请先生教我救国之术。”
道人云淡风轻地道:“鄂侯以重金厚禄辟我,我自然要尽心尽力。在我看来,你是一叶障目不见,不见恒山了……其实现在正是开战的时机,同时对于鄂方而言,战争是唯一的出路,要不然迟早为人所吞灭……但三山关并非唯一的出路……”(注:诸侯国,又称方国)
鄂顺奇怪地道:“那应该往哪里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