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义循着师父的目光也望向了火中的飞蛾,面具之下眉头微微一皱,立马又舒缓道:“弟子记下了。”
“大师哥,你就这样决定啦?万一熬不住可怎么办啊?”辰临风见木已成舟,无奈而担忧地哭着问道。
“我会熬不住?”
裴义冷笑一声,慢慢将脸贴到师弟的面前,猛然一把扯下挂在脸上的半边面具,伸出手指指着,阴恻恻地吼啸着:“我连这都忍了,还有什么熬不住?!”
“啊唷!”
辰临风只看了一眼,不禁大呼一声,差点当场吓昏过去。
只见裴义的整个右脸密密麻麻布满了无数个深浅不一、大小不同的紫色肉坑,最深的几处几乎都能看见森森白骨!被毒液腐蚀过的血管和皮肉呈墨绿色粘连融化在一起,整块皮肉如干尸般僵硬枯萎。最吓人的还是那快要从烂脸上掉出的眼球,光秃秃的由着几根血管经络牵扯着,混合着模糊的血肉岌岌可危地悬挂在骨框上,看不见一丝的生机。
“大师哥!”
辰临风哇的一声悲拗痛哭起来。
玉千城看着裴义的‘鬼’脸,也是心生悲悯。
裴义颤抖地指着自己的烂脸,愤怒地吼道:“为了保护你们,我偷了师父的令牌!我跟着你们去那该死的夏泽高地!我更是为了救你,被毒蛇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骇人模样!”两滴冷冰冰的泪水从裴义空洞的眸子中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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