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哥,你……”
辰临风见裴义一意孤行,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再去劝说。
倏地一声,玉千城起身在房中踱起步来,思索片刻后掷地有声地再次确认道:“洗髓换脉非同小可,其中的痛苦和风险你既已知晓,仍愿坚持一试?”
见师父口风有所松动,裴义喜极而泣,连连点头决绝道:“试!一定要试!大丈夫生死有命!只要师父成全,弟子万死不辞!”
在这一刹那,玉千城从裴义灰暗失意的双瞳中看到了无比坚定的毅力和极度渴望的求胜欲,无奈地点了点头,叹道:“既然你意已决,我也不会再劝,以后的路终需你自己去走。只是,自己做出的决定,终需自己去背负到底。”
“当然!”
裴义信誓旦旦地答道。
玉千城双手负在身后,停了脚步,“徒儿啊,有一句话为师还是要说与你听。”
裴义一愣,忙又俯身跪拜:“弟子敬听师父训教。”
“心之所欲,身之所往。”
玉千城缓缓吐出八个字,又抬头看着正在烛火中燃烧的一只飞蛾,“心向光明,又何惧身浴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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